安装客户端,阅读更方便!

第42章(2 / 2)

  头一日,费惕露了会儿面,安娴没出现。

  到第二日,费惕和安娴都消失在了人前,中途费柯澜下来逛过一趟,还询问邵揽余有没有看见他小慎哥。

  费柯澜说,费惕哥哥和嫂子好像吵架了,两人关在房间不出来,他又找不到小慎哥,现在整个人很慌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  邵揽余简单安慰了两句,让他尽量待在自己房间,没什么重要事别出来。

  在大部分人都还醉生梦死沉迷于赌钱玩乐、丝毫没察觉到异样之时,轮船悄然改变了航线,朝着大西洋方向行驶,一去不复返。

  邵揽余挑重点讲完,费慎吃饭的动作微顿,下出结论:“这艘船不会停了。”

  “野玫瑰”号将会义无反顾地一直向西,脱离太平洋海域,直到靠近大西洋洲彼岸为止。

  最后船上所有人的命运如何,全凭库珀心情。

  分明很严肃正经的一件事,却被费慎讲得十分随意,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死活。

  “你没什么想解释的吗?”邵揽余问。

  “解释什么,他夫人不是我杀的?”费慎无所谓道,“是不是都不重要,反正现在也下不了船,不过我水性还行,或许可以试试跳海。”

  邵揽余淡笑:“别跳海了,任务还没完成,你死了我多亏。”

  “没完成吗?”费慎做出疑惑的表情,反问道,“切断费惕与大西洋洲际的来往,让两边反目成仇,费家从此少了一份助力,不正是你雇佣我上船的目的?现在有人提前替你达成了,我应该没什么用处了。”

  邵揽余直直望向他,目光满含探究:“你好像特别喜欢揣测我的意思。”

  “不是揣测,你们做生意的人都一个德行。”费慎说。

  商人重利,行走在生死边缘的军火商只会更甚。

  在他们眼里,任何事物都比不上利益重要,当感情与利益发生冲突,被抛弃的一定是感情。

  饭还没吃完,费慎似乎已经饱了,丢开饭盒问:“有水吗?酒也行。”

  邵揽余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瓶巴掌大小的蒸馏酒,抛过去说:“这么爱喝酒,小心以后枪拿不稳。”

  费慎置若罔闻,揭开盖子喝了小半瓶,感觉度数应该不高,喝起来像饮料。

  “哪儿找的白开水?”他出言嘲讽。

  邵揽余说:“健身室随手顺的,没人要都落灰了,应该是过期酒。”

  费慎停下喝酒的动作,脸上没了表情,一动不动瞅着他。

  邵揽余抿了抿唇,抿住笑意,摸出口袋里一个药盒,生吞两粒进嘴。

  苦涩的药味在舌根散开,冲淡了他愉悦的心情。

  原本想发作的费慎,瞄见那盒药后,话到嘴边顿了顿,改口道:“你还真有哮喘?”

  “对,”邵揽余面不改色,“所以你行行好,以后别在我面前抽烟,烟珠也不行。”